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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鹰/授翻】MR.SMITHWILL MEET YOU NOW(第六章·下)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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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上)


第六章(下)

神盾局的清晨就像夜晚一样充斥着不友好与压迫感。事实上,更糟的是,为了避免双面玻璃的出现,照进室内的晨光完全被灰色的墙壁吸收,这使得这个地方非常的隐蔽。

 

要见到Phil很困难。但无论如何Clint做到了——以他自己的方式,长驱直入,到达了Phil的办公室。

 

    他看起来非常疲惫。

 

    “我很惊讶收到你的消息”Phil说道。他的手底下,正摆着铺满了整个桌子的文件。“但是我很高兴你能打电话给我。我必须为美国队长不合时宜的接近你的行为道歉,我已经明确的指示过复仇者联盟停止同你的任何联系,除非是紧急情况。”

 

“谢谢你。”Clint有些不舒服的别过身。尴尬,非常尴尬。“但这不是我今天来这里的原因。”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Clint自己都并不确定。在去男孩之家的前一天,他甚至还觉得自己知道。他总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有条不紊,就好像Phil所表现的那样,总是计划周祥。

 

“我之前说过,我已经厌倦了所有的谎言,伪装,但无论如何”他最终说道,“我觉得我需要一个答案。美国队长的话,使我意识到这一点。”

 

 

在复仇者联盟,他的声音出现的那一瞬间,他曾经想过很多,或许他并不是自愿成为联络员的——但那些最终都成了屁话。他所知道的Phil会抓住那个机会——但他从那之后就变得不同了,Clint深深铭记着那改变的伊始。

 

“在奇塔瑞人的攻击中,究竟发生了什么?”Clint问道。“在那之后所有事都变了。你开始像对待一个陌生人那样对待我,这也是Rogers注意到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Phil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个问题。他犹豫了,甚至他先前一直忙碌的手也停了下来。然后他开始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难道我没有权利知道吗?”

 

    Phil的手紧紧地握在桌上。

 

“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他最终说道。

 

“在奇塔瑞人的攻击之后,你在新泽西的一家医院找到了我。”Clint点了点头,他仍然记得它是如此之小,甚至他的护士还要兼做CT,“所以你知道我在那场袭击中受了伤。”

 

穿刺伤。或许神盾局的确能够做到很多事,但即使是他们也无法隐藏Phil身体上的伤痕。“是的,你差点死在那儿。”

“不是差点”他轻柔地说道。

 

     这些日子的回声顿时化成了巨大的惊恐扼住了Clint的喉咙。

 

“什么?”他可以分明的看到Phil的胸膛还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他发际的汗水,但他仍然没有办法停下寻找,或许他只是想找到确凿的证据,好证明Phil真的还活着。

 

    “我的确死了”Phil艰难的咽下一口气,“然后他们把我带了回来。”

 

    他们是谁,好吧,必须是神盾局。复活——耶稣还是基督——把他带回来。“所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有一个项目,在许多年前就开始了。我们把它称之为Tahiti。他可以保护在执行任务中受到重创的特工的神经功能。它是拯救这些特工生命的最后一个机会。”

 

或许Clint太过愚钝所以他并没有觉得这听起来有任何不妥,“就像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曾经是的。我们有好的出发点——所以这个项目才得以开始,不是吗。”Phil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脸,就好像提及这些回忆会伤害到他一般,“但它有副作用。我们对神盾局那些受了致命伤或者得了疾病的男女身上做了试验,他们信任我们,所以才成了试验者……”

    

Phil的话停在那里。Clint想要伸出手,但Phil看起来却遥不可及。过了一小会儿,Phil镇定了下来。

 

“它真正的带来的效用使我们搁置了它。尽管我已经把所有试验者的信息从服务器里删除了……”

 

“但它仍然存在。”

 

“我在我的工作中学到了一些事,”Phil轻声说道,“知识就是力量。”

 

“然后他们用你来实验这个项目。”

 

Phil点头,“我是这个项目的第七个试验者。”

 

Phil先前提到过之前的试验者……“你说的那些副作用。所以,另外六个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是一段冗长的沉默。然后Phil露出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微笑的神情。

 

“我们以为自己拯救了他们。事实上我们也做到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但副作用……改写了他们的记忆,引发了精神疾病,他们的身体虽然被复原但是他们的意识……研发小组因此不得不对他们的记忆进行清理改写,以杜绝副作用。但到了最后,那些特工们几乎没能留下丁点自己的记忆。”

 

这就像糟糕的科幻小说剧情发生在真实生活中那样。Clint瞧着Phil,那是Phil的躯体,他很确定这一点,他记忆中那些胎记和疤痕组成的地图仍旧完好无损。但是如果Phil之前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也清除了你的记忆吗?”

 

Phil点了点头。

 

“耶稣。”Clint颤抖的双手穿过他的头发覆在了他的面上。因为Phil一个细小的动作,他已经汗流浃背。“他们在这里几乎是在扮演上帝。”

 

“我保留了一些记忆,”Phil说,仿佛说服自己说出这一切就耗费了他大半的精力,他看起来很苍白,手紧紧抓着桌子,“但我仍然记得你,记得我们。并且对神盾局来说仍然有可用之处。”

 

而且即使在经历了他们对他所做的这一切之后,他仍然为他们工作。

 

“但是神盾局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你几乎可以说是神盾局的一部分,你把你的生命都献给了神盾局。为什么他们要用你做试验?”Clint绝望地问道。

 

“因为神盾局的局长是我的老朋友,”他有些勉强地继续说道,“并且,他不希望我死去。”

 

Clint闭上了眼睛,他也绝不希望Phil死去。但是他并不认为因此他会去这么做——这完全不是在救人,它完全毁了Phil。

 

“整个过程是不完美的,”Phil的话轻的几乎像是耳语,“我们没有回归的长期数据。”

 

“回归?”

 

“回归TAHITI项目造成的精神错乱状态,或者也可能回到最初的身体伤害状态。”

 

所以整个过程是可逆的,Phil可能会发疯,或者死去。

 

“这就是为什么——”Clint几乎话不成声,“你在奇塔瑞人的攻击之后,变得那么不一样。”

 

“并不完全是那样,”Phil痛苦的说道,“我很愤怒——我再也无法相信我最好的朋友,或者同我工作的伙伴。我把那些怒气都发泄在你身上了,我觉得。并且我很害怕,你或许永远都不会体会到我的感受,你总是那么的勇敢,”他低下了头,“我是那么的害怕死亡,而且它随时都可能会降临。”

 

“不,嗯,他们会找到某种方法的。”说实话,Clint对此毫无头绪,但他只是想说些什么让Phil难看的脸色好看些,他向前移动了些许,把他的双手放在了Phil的肩膀上。“他们不会让你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但我却没办法对你说同样的话。”Phil几乎要笑了,他伸出手把Clint够在他肩膀上的拉下来,把它们拉到身前,“你几乎因我而死。”

 

那句话回荡在空气中,Clint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保持镇静,然后他轻声说道:“那不是你的错。”

 

“那不是?你会成为被攻击的目标完全是因为你在我的保护名单上——所以我所谓的保护究竟带来了什么?”他的目光转到他的助听器上,然后皱起了眉,“羞愧——这就是我在你遇袭后的感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直视你的眼睛。”

 

“并且你觉得这一切还会发生。”

 

Phil点头。“你是那么的固执,那么的勇敢。但是我所遇到过的敌人——你甚至猜不到什么会降临到你身上。我必须让你走。”

 

“所以,你就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在乎我?”

 

“如果这是让你离开我所需要做的。”Phil抽回了他的双手。

 

“那不是完全有效。因为你还在接触机器和怪物以及其他之类的事。”机器人,最近大多是这些。

 

“我早该知道你不会远离麻烦。但是至少,带着你的弓,你会活着。”Phil从他的桌子后边站了起来,他看起来万分疲惫,却神情坚定。

 

不。Clint不想让一切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你知道我前些天究竟在想些什么吗?”Clint几乎是漫不经心地开了口,“是的,在你身边的确会很危险。我不是复仇者。我不是每次受伤都能生还。”Clint敲了敲他的助听器,“但是你知道吗?我已经厌倦了别人替我做出选择。这就像那些超级英雄的问题——他们总是觉得他们的决定对于你来说是最好的。”

 

他想起Peter,Pietro,那些崇拜他的男孩。

 

“虽然我同意,从这一切开始到结束,都是一团乱麻,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恨这一切。我告诉过你,在这之前,我气的是你对我有了秘密,对,我生气,因为你对我的不信任,因为你擅自替我打完了所有的球。但我始终不恨你。”

 

“这就是我想要的,”Clint继续道,“我只想让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现在,真相大白了。”

 

Phil显得那么不确定,皱着他熟悉的眉头。Clint并不确定Phil到底对于他还记得多少,或许在他第一天醒来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时候都会疑惑那张脸究竟属于谁。

 

“你说他们清除了你的记忆。OK,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和我很相似——我曾以为我知道很多,但那些都不是真相。或者至少,不完全是真的。”Clint又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需要重新开始。”

 

Clint深深吐出那口气,然后伸出了他的手。

 

“我的名字叫Clint Barton。我是前任爱荷华州马戏团的演员,现任纽约警察。我在休息日修习箭术,偶尔还兼职抓外星人。我和我的教授在十年前坠入爱河,三年前我们结了婚。”

 

他等待着Phil的回应。用某种奇怪的紧张与放松皆备的状态。他是个简单的人,虽然过去的那几周时间很复杂。但或许,这一切都不需要这么复杂

 

Phil的嘴唇微微上扬,以某种Clint从未见过的形式,然后他抓住了Clint的手,握了握。

 

“我的名字叫Phillip J.Coulson,我是神盾局特工。”

 

 

 

 

 

Fin

 

后记:结束在这里虽然有其不确定性,但我希望这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新开始。感谢你们的阅读!


以下是译者的废话:首先感谢安利我这篇文章的  末日  亲,这篇文吸引我的地方其实起于肥啾爱上他的教授那段剧情,真的很温情,虽然翻译的过程中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最终还是结束了。作者GN给的开放性结局,在我的心里是充满希望的,希望他们两个一切都好。也祝愿所有看到这里的亲们,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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