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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HW 】Bantam Wars(wee doctor第三部,AU,医生变小梗)第三章.上

【2016年8月12日更新】

第三章•上

     Mycroft从不惧怕任何闲言碎语或者蜚短流长。他长期身处漩涡的中心,差错总会接踵而至,周而复始。这对于他来说称不上是“最坏的情况”。

他没有告诉Sherlock全部,但在他的潜意识中他希望一切如他所料——W是为了John而来,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更多关于W的信息。但事实并非如此。Sherlock近乎疯狂地把它称作为犯罪现场。在那里,莫兰的脚印跟在John的小小的脚印后面,有两次很明显的枪击痕迹。Mycroft一瞬间就计算出了W开第一枪时所处的位置。他不得不承认W是个天生的智者,躲在自然形成的隐蔽物之后开枪。在那儿,没人会发现他。

射伤莫林胸口的枪,是一把威力相当大的手枪。用作警示?这理由似乎有些牵强。相较而言,W撕裂莫林的行为更像是混杂着愤怒与占有欲,更高口径的手枪,虽然没有极端出格的手段——只是足以让他受伤,让他怀疑自己能否死里逃生。

第二枪打在莫林的肩膀上。W打伤莫林的脸之前,曾与莫林有视线的接触。他很生气,在感情用事。下颚仍需治疗。牙科病历。

地面没有被触碰过,不过麦克罗夫特也没有像擅长捕捉瞳孔扩张和指尖滑动那样擅长对付大堆的落叶和垃圾。不过他能观察到的也足够多了,和无视自己身体和艺术家般的手指,跪伏在肮脏的地面寻找华生医生小小足迹,冰冷、苍白、几近破碎的Sherlock一样多。

Sherlock抛开了他一贯以来的优雅,但他从莫林身上得到的信息完全称不上线索。他恼怒地跳起来跺着脚,惊起树中大片的鸟儿,它们成群飞起在天空投下黑色的轮廓,只余下枯瘦的树木还在风中颤抖。

Mycroft几乎想做同样的事。

没有脚印,没有轮胎痕迹,他们只知道他们用来逃离的车辆停靠的地方,这可以让他们猜测车辆的大小,但没有更多精确的信息被留下。没有废墟,没有外国的泥浆,没有可见的生物标本。

只有W未经深思熟路的一时冲动留在了莫兰的脸上。Mycroft颤了颤,这就是为什么比起简讯来Mycroft更喜欢电话,即使在他和W的交流中他没有选择权。电话能让人更轻而易举地知晓对方,冷淡、礼貌的反对或是冰冷及愤怒。

Sherlock攻击了Mycroft,并非刻意,他只是太累了。Mycroft知道Sherlock的幼稚,他的手指嵌进他上臂的皮肤,因为推理的结论而发出疯狂的长啸,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出手去打击他的幼稚——狠狠地在他脸上来了一下。

寒风中,那声响惊起树中的鸟雀。可他什么都听不到,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只感觉到陌生在心中盘踞。

“我道歉。”他立刻说道。Sherlock瞪着他的样子,苍白,还是那么的孩子气。“我们可以谈谈,我可以帮你清理你混乱的思路。或者,我们也可以谈谈是你走投无路地相信W,把一个孩子送去满是炸弹的地方,或者我们可以谈谈你的能力,你可以用你的能力,来找出真相,弄明白你到底犯了什么错误。你以同样的方式试图清除掉塞巴斯基安、维克多和父亲,你让John去了一个他不想去的地方。我们甚至可以谈谈,关于我错误地选择了这个可怜的地方,而不是把他安全地转移到我的住处。我们可以去和校长谈一谈。”

Sherlock咬着嘴唇,他看起来很生气,但没有和Mycroft争论。“无聊,我已经知道答案。是勒索,莫里亚蒂握着校长的把柄,他利用这点在学校里安插了拥有军事背景的,善用狙击步枪的聪明的卧底。不过我改变主意了,”他突然转过头看Mycroft,“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他。”

关于学校有几个疑点需要考虑。首先是校长,他被莫里亚蒂勒索,所以塞巴斯基安•莫兰可以以教授的的名义留在学校。但Mycroft已经弄清楚那不是勒索,问题出在莫兰,他有丰富的军事经验,早年在印度参与过保护濒危老虎活动。不同寻常,但对于一个聪明的年轻人来说并不奇怪。他同时还是个作家,在过去十年里他结合历史和社会学的小说风靡一时。一个完全合格的历史老师,至少在表面上他没有丝毫不妥。直到他的尸体在一条狭窄的小径被人发现。

不幸的是,Sherlock在进入校长办公室片刻就被要求镇定情绪。接下来的三天,亦是如此。

Mycroft也是无计可施,Sherlock被疯狂和愤怒的情绪控制住了,他不得不忧心Sherlock也许会在情绪的指使下杀人,或者说杀死那位校长。虽然Mycroft和Sherlock一样想爆发,从那些无处回避的自责和强烈的怒火中挣脱出来,但他必须保持安静、精确,如履薄冰。经年累月,他早已惯于喜怒不形不色。或许他可以通过怒吼,揍人,摔东西来让自己好过些,但他知道,他不能。

Mycroft花了大量的时间收集来的证据都在标注归档时出错。他相信他身边必然潜伏了间谍。未知来源的威胁,迂回晦涩的问题,让他和他的员工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被迫隐藏一切,W在网络上留给他的消息让他有了具体的计划。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那趟死亡航班的信息,现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他以委婉地方式提出了模糊而混乱的计划,只有极高和极低的人员完全掌握了这些信息,他把它列为家庭紧急事件,在假装打电话的时候,让他的员工得到误导性的信息。

休息时,他才有机会在安全屋里处理那些信息。他一遍又一遍循环那段录音电话,枪声和John的声音机械性地重复着,就好像他的本性早被抹杀。这让Mycroft感到悲伤,同时变得更谨慎,但他没有从中得到任何能够揭开此刻未知的信息。然后一个名叫Tim的人带着近乎军事指挥的口吻加入了商谈,但那不确切,除此之外,他的语气中还有着某种名为解脱和信任的东西。

来自一个被称为格伦德尔的男人的攻击。一个谜团被解开了,这让他开始接近W——这个人或者说这个组织,正试图通过格伦德尔这个名字,召回John。他看得出来,他们极其小心谨慎地寻找着这个名字。之后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名字:Davey?他知道Davey这个人的存在,却并不了解他。还有谁是Tim?John很明显地表现出喜欢Sherlock,可几乎所有孩子都会想要一个迷人的的年轻朋友,这混合了骄傲、快乐和想要被保护等很多种复杂的情绪。而Tim则是John在惊恐、害怕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会呼唤的名字。

支持以上猜想的前提是:John并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孤独。Mycroft曾经想要窃听John的电话,探听他什么时候得到这部电话,是不是在他与John在餐馆谈话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这部手机。毫无疑问的是,John一旦被呼叫就会立刻挂掉电话。绝对的电话安全系统,无法追踪。Tim,无论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是拯抚平John恐惧的膏药,John只需要拨打一个号码,他就能够找到John的具体位置。这意味着Tim曾经用那辆已经化为残骸的车,绕着那个地方行驶。没有任何证据会遗留下来,甚至没有神秘电话可以监视他的行动。不论Tim是谁,John给他的是全然的信任。

临别的话语是如此熟稔,就像John曾千百次宣之于口。

我也爱你。

如果John的爱已经被他人所期望,所拥有,一如老旧而舒适的衣衫。Mycroft不认为他该让Sherlock听到这个。

但是Tim。熟悉的,安全地,被爱的Tim如果能够帮助他解开W这个谜团。Mycroft倒不介意把剩余的那些证据丢到Sherlock的床边,让他去计算追踪这些对话。W是一块神秘而坚硬的铁板,但这一次,Mycroft已经能够预想到他撬开那块铁板的一角的时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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