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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悠/空星】镌刻(衍生,灵魂刻印小设定内详)(一)

【设定】
 
这个世界存在灵魂伴侣,是世界随机选定的,被选定的灵魂伴侣的名字会出现在人类的手腕上(一般)一个人一生一般只会出现一个名字,当然也有人永远不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人的名字。灵魂伴侣并非强制缔结婚姻关系,即你身上出现了这个人的名字,你也可能不会爱他。

【关于篇幅】

很久没有码字了,突然觉得很生硬,我正在努力找感觉。本人坑品良好星谷吹,这篇应该是短篇至中篇,很快就完结。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星歌剧。


以下。正文。


【镌刻】

第一章

空闲愁接过服务生送来的咖啡没多久,虎石和泉便如过往曾重复过无数次那般,一脸懊丧地垂着肩膀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瞧着他身上那件连袖扣都不知所踪的衬衫,空闲愁却突然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今早他打电话来借车时,语气里掩饰不住的雀跃。
 
“沉默,可不像你。”虽然,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骑着已经超过十年寿命还是借来的老旧摩托车去泡女孩子更不像是虎石和泉会做出来的事。他这么想着,却并没真正把话说出口,转而去拿放得有些凉了的咖啡——
 
就在那一瞬间,虎石几近咬牙切齿的碎碎念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只是因为没有这个什么该死的刻印,就断言我们之间不合适……这也太……”
 
“太不合道理了……”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虎石长出一口气,伸手卷起了被雨水打湿的衣袖,露出一截毫无瑕疵的小麦色手腕。
 
落在他手背上的手,带着咖啡的暖意,他低头就能够看到虎石那比儿时精壮了不少的手臂,正横在他的面前。
 
而唯一没变的一点是,那条手臂上始终没有出现属于另一个人的名字。
 
不自觉的把手按到胸口,另一只空着的手便被自家青梅竹马抓了去,下一秒他就感觉到空气中微微的凉意,毫无疑问的,他的手腕上同虎石一样,空无一物。
 
“有时候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身经百战的我却和面瘫到三十岁都找不到一个知心异性的你一样,没有灵魂刻印。”
 
虎石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反而是牟足了劲盯着他空荡荡的手腕,仿佛盯得久了,那上面就会冒出某个人的名字一般。
 
有期望,总比没有期望好。
 
“如果你手腕上出现的不是那个人的名字,你会不会放弃她?”
 
咖啡已经凉透了,顺着唇齿流进胃里,带着苦涩的酸意。
 
“诶……”像是完全没有预计到会被老师提问的虎石,茫然地抬起头,头脑艰难地整理着思绪,过了好几分钟才拖出一个带着长长尾音的否定答案。
 
“不会——即使我的灵魂刻印不是她的名字,我对她也是认真的。我是真的抱着和她过一辈子的想法,才会问你借车去接她的。我只是……”
 
“想要她能够认识所有的我而已……”抚摸着手腕上应该显示着名字的那块皮肤,虎石有些惨然的笑了,“可是好像没能成功呢。”
 
“半途而废,从来不是你的做事风格吧”
 
金属敲击的声响在小小的咖啡厅里响了起来,虎石低头就看到那串他方才还给空闲的钥匙正静静躺在桌上,而空闲把它推给了他。
 
“我记得有个人曾经说过,放弃梦想的方法,他不知道。所以,毫无争取毫无努力就半途而废,你真的不会遗憾吗?”
 
“谢啦,兄弟。”
 
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两下,然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般的脚步声,开门声,和人群的喧闹声……空闲低着头,喝完了杯里的咖啡,穿过纱帘正巧看到虎石飞奔而去的背影。
 
不知怎么的,他便觉得有些艳羡。不为别的,就凭虎石能够有这么一个理由为了一个人,不顾一切。
 
可他空闲却不行。
 
淅淅沥沥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模糊了玻璃,原本窗外清晰的景色都变成了光怪陆离的模样。他忽然想起他与那个人开始变得熟悉,也是因为这样一场似曾相识的雨。
 
记忆这种东西的神奇之处在于,即使刻意地去遗忘,也不会全然忘却。就好像空闲此刻想起那个人的名字时,他的样子,他的神情,他的声音,他的动作,所有同他相关的一切细枝末节的事,都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无法回避。
 
星谷悠太。
 
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是好是坏,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名字,刻在了你的手腕上,那些过往,你又是否全然忘却了呢?
 
人群的喧闹声似乎更盛了,或许是因为雨的缘故,或许是因为天色将晚。
 
朦胧的夜色总是引人遐思,又或者说,月光总是带着点迷惑人心甚至于让人产生幻觉的功效,所以当空闲转头对上那双祖母绿的眼眸时,他只是如若无物般侧过身,从桌椅与人群间的空隙中转到了收银处。
 
“好久不见了,空闲君。”带着些无奈和笑意的语声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他顿了好几面,才转过身,便看到那双一直存于他记忆里的祖母绿色带着笑意的眼眸。
 
挽着风衣,只穿着一件白衬衣和牛仔裤的星谷悠太站在正站在他的身后。空闲又花了几秒,整理一下现实与回忆之间的界限。


然后他发现星谷悠太比他记忆里高了些,也瘦了些,还带着一副他们曾经装好学生时带着的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点也不像他曾经认识的那个终日元气满满的队长了。
 
“好久不见了,星谷君。”
 
“是啊,久到刚才擦肩而过,你都没有认出我来。”星谷笑了起来,祖母绿色的眼眸弯起来和眉梢嘴角一样微微上扬。
 
听到他这么说,空闲也没有解释,一言不发看到厚脸皮如星谷的笑意都快挂不住了,才突然转身离开,然后又突然疾步走回到星谷的跟前站定。
 
原本清晰的视野忽然被白色笼罩,柔软的织物垂到他的脸旁,随着他跟前男人轻柔的动作时不时蹭到耳边带起微痒的触感。星谷这才意识到空闲是在帮他擦头发,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站在咖啡厅的吧台前。
 
“空闲君……我自己来吧……”他伸出手想要接过空闲手里的毛巾,可空闲却并不答话,只是不疾不徐却又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干了后颈的鬓发。而无事可做的星谷悠太最终只能垂着头,看着站在他跟前的那个老同学的皮鞋尖。
 
“空闲君还是没变,和过去一样温柔。”
 
“也只有你会这么觉得”收回手,把干毛巾搭在了星谷的肩上,空闲笑了笑,“别人都会把我第一眼分类到不良生里。”
 
“但这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话”抱住空闲递给他的毛巾,星谷正要说话,就听到吧里发出一串毫无节律的音符,他转过身才发现是一个孩子正趴在吧台边的钢琴上,“看到钢琴,我总会想起你,我可能没有和你说过,但是我想你不知道,你弹琴的样子很温柔……”
 
“就好像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事物一样……”
 
“那天也是像今天一样的雨,我路过的那家店和这家也很像……”
 
星谷对空闲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们高中毕业离别的那一晚,穿着打工服骑着摩托车匆匆忙忙赶到学校的空闲,载着他一路飞奔追上了回家的电车。
 
他们在电车的门前挥手道别,然后就是十二年的阔别。他不再是歌手演员,而空闲也和虎石成了国内炙手可热的男子组合。月皇成了演员,那雪开了一家和果子店,还有天花寺……
 
天花寺也过的很好吧,至少时不时就能听闻他歌舞伎去国外巡演的消息,在他的学生里也不乏明目张胆带着天花寺大人的周边产品的。
 
他们都很好,所以,星谷悠太,你也很好。
 
可是五月的雨水落在身上还是会觉得有点凉啊。星谷这么想着抱紧了怀里的毛巾,然后他听到琴声。
 
暖橙色的灯光下,反射着光的钢琴,熟悉的乐声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就像穿过密密织织的雨水编织成的网,忽然就模糊了星谷的视线。
 
“我只是很怀念……真的真的……很怀念……”察觉到脚步声,星谷手足无措地就要开始解释,可最终空闲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在星谷的身前站了很久,才猛地把星谷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第一章.完



第二章直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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